暗自一叹,无声的走出了房间。除了扈婉青之外,扈氏三姐妹也跟随着鱼贯而出。
办公室里只留下了安天伟和青阳县招商局原局长扈婉青。
待到扈氏四姐妹全部都出了门,扈婉青走过去将门锁死。转过身来,扈婉青缓步走向安天伟。
她走的异常沉重,给人的感觉是每一步都走的如此艰难。
离着安天伟尚有两步之遥时,扈婉青突然“噗通”一声跪倒。
“魏先生,请成全我们!”
安天伟吓了一大跳,赶紧起身避开,跳过去伸手就要将跪倒在倒的扈婉青扶起来:“这是干什么?你这样太折我的阳寿了。”
扈婉青摇了摇头,很坚决的跪地不起,抬起头来时,竟然已经泪流满面。
她强忍着悲怆,道:“魏先生,你并不知道我们扈家现在的情形。老三的一片苦心,我哪能不知道?可是,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先起来。不管什么难处,都会过去的。”安天伟手掌带了点力气,扈婉青几乎是强行被他拽起了身,放到了坐椅里,方道:“说说你的难处吧,也许我能帮的上一点忙。”
“你帮不上的。”扈婉青终于止不住的哽咽个不停,连说话都费劲,眼泪夺眶而出。
“也许我真能帮的上!”安天伟鼓励着。
过了会,扈婉青哽咽的轻了点,才又是歉意朝安天伟笑了笑,用手掌擦着双眼溢出的眼泪:“其实,落云峰我不是不卖,而是不敢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