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一定要等到出了省才动手?”郑西塞问。
高伯元想了想,若有深意的看了郑西塞一眼道:“他们在我们省里的根根脚脚被洗的差不多了,到这边来保险。”
郑西塞的眉眼拧成了一个“川”字。
高伯元的意思是,对方在他这儿的根脚不浅,所以才会选择在这儿动手。
“既然你说的他们这么的神通广大,难道不知道这一家人是我要保的人?”郑西塞很不舒服。
在他的地界上让别的根脚扎这么深,这到底是对他的嘲弄,还是对法律的嘲弄?
“这帮人不简单啊!”高伯元叹道。
两位战友感叹一番之后,便详细的推敲起具体的过程。
现在他们俩就是赶到事发地点也没有太大的用处,郑西塞已经给刑支的大队长下了命令,让刑支大队长亲自带队下去走访。
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蛛丝马迹!这是郑西塞给刑支大队长的死任务。
二人尚未商量出个眉目,高伯元便接到了安天伟的电话。
再由着安天伟将这个事情的留白之处添加了些资料,两名老公安都觉得呼吸一窒。
“这牵扯的面,有点深了!”郑西塞道。
“嗯。恐怕他们是知道你现在的处境了!”高伯元点头道。
人在要升迁之时最怕的是什么?
变故!
现在这个变故陡生,就等于是给郑西塞提了个醒,让他老老实实的在窝里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