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面前。
不过,毕晶知道,这一切,都跟自己毫无关系。自己的目的,就是把姓王的弄进去,除此之外,没有什么是自己必须关心的。
于是就在这纷纷扬扬的议论中,毕晶悄悄离开办公室。反正这时候大家都人心惶惶,几乎没有人理会自己,而自己的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软弱性是胎里带的,可这姓王的骨头也实在太软了一点吧,连个抵抗都没有的?
“他说过那事了,原来他曾经陷害过你,”电话里轻轻叹息着,声音变得柔和了些,“原来,你曾经受过那么大的委屈,也难怪你……”
毕晶身体猛然僵住,手微微颤抖着,沉默不语。
良久,电话那头才又叹了口气,道:“纪律所限,具体还有什么事,我就不能告诉你了,以后你会知道的。”
毕晶无意识地轻轻唔了一声,咽喉发堵,竟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纸想提醒你,”电话那头的声音又严肃起来,仿佛刚才的柔软只是个幻觉,从来不曾存在一样,“你狠聪明,也很有能力,可千万千万,一定一定,不能走别的邪路……”
电话挂了很久,毕晶还呆呆站在当地,呆呆看着大楼的影子,在自己面前一点点变短。
良久,毕晶深深吸了口气,抬眼仰望,九月正午的阳光,从天空洒下来,耀人双目,大地一片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