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走,还事先在窗外布置过足迹。”
看到米原老师默然不语的样子,高成继续道:“之所以不带走绳子,是因为根本带不走,而且正好也能进行误导。”
“可是老师为什么要这样做?”园子难受道。
“为了在之后的案件中洗清嫌疑,下田之所以锁在房间里也被杀害,正是因为她的受害者身份,”高成手指着米原,“米原老师,第三次的凶器,就是你戴着的假发,你把假发编成绳子勒死下田,当然不能把假发留在现场。”
米原默然一会,无奈取下假发,露出自己的同色短发:“真是服了你了,城户侦探,不过这只是因为头发剪得太短用来遮丑的,如果因为这个就说我是凶手……”
高成闭了闭眼睛,在园子泛起水雾的目光中转身走到窗户边。
“世上是没有绝对完美犯罪的,米原老师,只有是人就会有失误,下田老师脖子上有挣扎时的抓伤,我想伤痕血迹一定能和你的那你不是不会滑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