犁头的磨损也不同。犁的事情,崔卿你想的可能不够。”
崔壹葉又说道:“那么,门下不解,为何大量囤积麻布。”
“壹葉,我实话告诉你,有必要的话,我宁可烧掉也不会让过量的麻布流入市面上。虽然这么说有些无理,也有一些不仁,但市面上麻布的数量超过一个标准麻布的价格必然会有走低。”
崔壹葉急了,跳了起来:“主上,难道麻布价格走低,不是造福万民的好事?”
“不是。”
“门下不解!”
换个人,白晖根本连解释都不会,理解也要去按命令作,不理解也要去作,但对崔壹葉白晖还是解释了:“知道我为什么一直请王上尽最大可能提高人口吗?”
崔壹葉说道:“人为国之本,有更多的人口,秦国就有更强的国力。”
“那也是十五年后的事情,没有长大成人的孩童,谈不上国力变强。可就眼下来说,更多的人口就需要更多的粮食。秦国这几年投入巨大的人财力、物力、人力,就是为了提高粮食产量。”
“但若是粮食多到吃不完呢?”
白晖提出这个问题,让秦王也在思考着。
崔壹葉说道:“粮食吃不完,便是丰衣足食。”
“笑话。”白晖的语气变了:“若是粮食的价格下降五成,种棉花就比种粮食收益多六倍,付出的辛苦只增加了一倍,种棉花买粮食,还有谁愿意种粮食。一句话:粮贱伤农,布贱伤农,器贱伤匠。”
大秦这个时候,还不是自由市场经济的时候,因为朝堂并没有经济调节能力。
白晖不愿意说,更不
第四三五节 论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