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下级,王龁已经整理衣甲,行了一个军礼,表情变的严肃无比。
白晖问道:“若燕军越界,你当如何?”
“杀!”
“若箕氏侯国反攻,你当如何?”
“杀!”
“若燕军与箕氏东西两边同时进攻,赵军又出战,你当如何?”
王龁这次没有直接回答,想了想之后说道:“北地退防五十里,以山岭之势防御。集重兵先攻燕军,再反攻赵军。依肥邑这里的兵力,赵国只要不是十万以上的大军来攻,可以对付。”
“至于箕氏侯国,末将准备从辰国先往北攻,让箕氏侯国无力在北边作战。”
“很好。你放心,赵国不会有十万大军,赵国攻打你的兵力超过三万,武安君便调宜阳之兵北上。但若赵国、燕国低于五万兵力你败了,莫怪军法无情。”
白晖不能心软,那怕王龁是他的嫡系也一样。
秦军军法在那里,以强敌弱败了,肯定是重罚,最重到斩首,最轻也是降爵。
王龁重重一礼:“大河君放心,若肥邑有失,末将交出项上人头。”
“很好。”
白晖点了点头之后,又吩咐道:“不到真正危机,不要轻易动用四卫。但四卫一但动用,必是杀招。”
“诺。”
在肥邑,四卫只有一等兵五道:“我们逃了,燕国会处死你们,一起逃。”
“说逃多难听。”
一个秦军的百将出现在燕国哨卡士兵的背后,高声说道:“你们过来,每人一百亩口粮田,不用你们管,每年实得这一百亩的三成产量作为你们的
第四八九节 燕民大逃离(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