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拉入马车之中,马车在田文上车之后,快速的离去。
田文一看车上的人,大吃一惊:“田单?”
“是我,当然是我。”
此时的田单若不仔细看,可以说完全是两个人,田单将头发、眉毛、胡子全部剃光,若不是非常熟悉的人,根本就认不出田单来。
“你!”田文也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了。
田单说道:“事实上,我很早就准备好了退路,大约在十天前吧。”
“为何?”
田单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在左先生你看来,这次到底是为何?”
“白晖?”田文唯一能想到,就只有白晖。
“然后呢?”
田文摇了摇头:“这事纵然与白晖有关,但也是赵奢自己错了。”
“对,赵奢挡了太多人的财路,但我们还有机会。”
“机会?”田文笑了。
田单说道:“我手上还控制有两万兵马,以及齐国那边。
“你,可以试试。”田文说完就准备去推马车的门,他已经不想听下去了。
田单赶紧拉住田文:“左先生,难道不可行?”
田文停了下来:“你不懂,我今天才算真正的悟了。”
“请左先生指点!”田单倒是真的有心。
“唉!”田文叹了一口气后说道:“天下都只当白起是战神,白晖次之。可这天下最强的却是白晖。”
“为何?”
田文说道:“你只当是有兵,有粮便可以作战。白晖为什么会有十年不攻,十年不攻事实上秦国示敌以弱,
第六四零节 心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