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清白的。”
“他们说还会过来,要给们上课。华森教授和他们交涉过了,让他们周末再过来。周末才有空……”
“今天已经耽误不少人的课了……”
埃文问:“他们应答了?”
莱顿点点头。
过了一会儿,埃文小声问道:“莱顿,你知道他们是冲什么来的?”
莱顿双眼直视着埃文,突然笑了出来:“埃文,如果他们问的问题是一样的,那你肯定也知道。”
埃文微微颔首。
虽然美国人大多数都不太关心除美国以外的地区,二战要不是曰本偷袭珍珠港,美国参不参战都不一定,但埃文肯定不是这种对国际局势漠不关心的人。
这一点莱顿看得很清楚。
《taft–hartley act》得以通过,非美活动委员会活动变得频繁,这些都说明了冷战对抗已经蔓延到了国内。
这种意识形态的交锋,无论在哪一方都十分残酷。
想到这里,埃文突然想起一个人来。
在办公室坐了一会儿后,埃文便离开了学校。
晚上,英格伍德附近的一家餐厅里,埃文和吉拉德相对而坐,共进晚餐。
“吉拉德,工作都交接好了吧,有没有觉得困难的地方?”
吉拉德轻松回道:“没什么,电器的宣传策略其实比玩具简单多了。”
埃文说:“你有信心就好。”
吉拉德用餐巾擦了擦嘴巴,拿起高脚杯和埃文碰了一下。
里面盛的果汁。
吉拉德突然沉声道:
第一百七十七章 警告(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