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那当然,我是亲眼看到的。”
有不少民众开始围上来观看,议论纷纷,有好事之人没管住嘴巴,一些臆想的东西随口就说出来。
圈中二人都憋了一口气,没有心情留意周边的人说什么,一心一意要把对方打倒。他们看对方跟自己年纪差不多,还都是这届的郡赛第一,要是不分个高下绝不罢手。
镇江郡侯的先祖住在西江边上,常年观察西江的水势,创出一套剑法叫“湍流剑”,江昂现在施展的正是这套剑法。
“湍流剑”只要连续不断的施展开来,攻势一波比一波猛,劲力一道比一道强,最后剑招如江中急流势不可挡。江昂已有“湍流剑”七分的剑意,被他把剑势推到:“哈哈,好好好,我不会赚你的便宜。你的剑法就是要连贯起来才能发挥最大的威力,我给你机会、让你三十招,这三十招内我只守不攻,这总可以了吧。”
“好!”江昂一听,高兴坏了,心想:这可不能怪我,是你自己找输,我就不信你这个年纪能破我的绝招。
之前和戴乐的打斗时间并不长,正好让江昂热身,说完他一点不客气,举剑直劈向丁馗的头顶。
丁馗连剑都没举起来,单靠步法躲过了江昂的攻击,在边上的时候他看出个大概,但没有真正对战就无法体会江昂剑法的特点。
十招一过,丁馗还有闲情啧啧称奇,江昂的剑势开始连贯起来。他感觉到四周的压迫力开始增强。仿佛置身潮水之中,身体被波lang般的压力推动,要费很大的劲才能与之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