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村以前可宝贝了,谁要没事跑到野外乱拉,回家准被再次打出来……八嘎,这是啥?谁?谁拉的翔?”
“那还用说?肯定是他们在报复,都上去干了他们!”
不止是他这个伍长,其他人也有好几个中了雷,土雷阵设置得很巧妙,正好处于两军相遇又沿河平行的那一小段,此时他们正手电互照、怒目相对,哪有空去观察早已熟悉的脚下?
北方日军很是无辜地解释道“不,不是我,不是我们?”
回答是苍白的,摇手是无力的,本来南方兵就以为他们中了弹肯定会报复,现在又集体受翔,岂能听他们这一两句话就能放过他们?
果然,有性子爆的早已把枪架好,奋力跳入河中,军中打战,只要不带枪,谁也不认为有多大个事,但你要是动了枪刀,那性质就不一样了,要是出现伤亡,无论多有理,也同样会被抓住审问。
对方打上门来,自己可不能认耸,否则以后见一次被潮笑一次,北边这个伍长同样冷喝道“既然他们欺人太甚,咱也不能任人搓揉,留下一个看枪,其他人都跟我上!”
得,就在这半圆月挂在天边的仲秋时节,两边无法发力的鬼子终于找到了宣泄口,顿时在小河边的草地上打得不可开交,不是你来个叶下偷桃,就是我来个井底观蛙,反正只要是拿得出用得上的,无不尽其所能!
一时间,叫骂声、惨嚎声、求助声、拳拳入肉的扑通声,声声入耳,看得两个守枪的伙伴血压升高、勇气顿生,除了在后面加油助威外,又恨不得立即有人过来看枪,让自己也加入战团!
他们看得太过投入,完全忘记了自身的危险,也
四七六章 一陀黄金引发的血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