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管他娘的,爱咋咋的吧。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孙胖子若还是揪住不放不加收敛,就让他知道马王爷到底生了几只眼。
郭阳从总编室送完稿子回来,在会议室门口听到里面有人在说话,就放慢脚步听了两句。
“这小子太狂了,这次肯定要滚蛋”这是孙小曼略有些尖细得意的声音。
“小曼,小点声,别让人听到”这是二版编辑张可的声音。
“怕什么让他听到又怎么了我可是听说马上要开编委会讨论他这事。你想想看,他竟敢向领导摔杯子”
孙小曼眼角的余光透过门口看到郭阳正走过来,不但没有压低声音,还故意提高了声调:“有些人就是太狂,不知道天高地厚,也该吃点苦头了,否则根本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郭阳撇了撇嘴,感觉太无聊。他不屑于去跟一个女人一般见识,孙小曼因为竞争上岗的这点破事记恨在心,他根本不可理解。谁上谁下,固然与业务能力有关,但也不完全是。说穿了还是领导的一句话,你下岗去副刊当编辑与老子有一毛钱的关系不简直就是莫名其妙
郭阳看了孙小曼一眼,面不改色,加快脚步走去。
却不料孙小曼竟然追出来站在会议室门口呸了一声,还往痰盂里吐了一口唾沫。
郭阳皱了皱眉,继续走,他实在是没有跟孙小曼计较的兴趣。事实上,他就是停下脚步回头去把孙小曼狠狠骂一顿又能如何除了会让这肤浅的小娘皮哭闹不止又跑去某人那里告状以外,还能跟她讲得清道理
从隔壁办公室走出来两个记者,两人向他投过复杂的一瞥,也没打招呼,掉头就原路返回了。
第九章众矢之的?(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