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要想解决这个问题,就进屋商量。”
我心中倒是赞了一声,这个酒鬼的脑子倒没有被酒精给烧坏,精明得很。这种坏蛋,有的时候比普通人还狡黠,虽然不明白这次模拟考是什么东西,但还是敏锐地意识到事关重大,估计会要要挟于我。
至于怎么要挟,不用想就是问要钱。他以前不是提出过给他三千块吗?
我自然不会给的,但和他好好谈谈还是非常有必要。
就随他进了屋中。
这屋还真够破的,屋里乱七八糟堆着破家具,客厅的沙发都露出弹簧来。
小方桌上还放着空酒杯和一盘没有吃完的白水煮蚕豆。
空气中弥漫着酒臭,和呕吐物的味道,令人几欲转身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