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中紧张,口头还是安慰陈佳道:“不要担心,残联的同志也就是嘴巴上说说,发泄心中的不满。现在我区适合残障人士就业的岗位并不多,这么多人怎么可能说不干就不干。如果让他们都走,哪里却找新工作,未来的生活如何保障,那是要出社会问题的。等过几天残联的同志气消了,你和人家沟通一下。现在的关键是要把……”
说到这里,我意识到自己有点失言,立即闭上了嘴。
“要把什么?”陈佳追问。
我没办法,只得径直道:“现在的关键是把陆永孝弄走,不能让他再呆在养老院里捣乱。”从我内心类说,建议赶一个老人离开养老院还是有点愧疚。
陈佳突然焦躁起来:“如果能够赶他走,我早就干了,还等得到你来说。”
“陈佳,那天你送陆永孝回家去,他的儿女不肯接收,能不能再做做他们的工作?”
“做不了,做不了,我刚见到人,一提这事,人家就动手赶人。好说,人送到了,又一口气交了三年的护理费。现在要退,就得十倍赔偿。我哪里有那么多钱去赔给人家……我看陆永孝的儿女都是忤逆不孝的畜生。”
陈佳说到激奋处,在电话那头显得很激动。
我静静地等她发泄完心中的怒火,才道:“陈佳,发火也解决不了问。这样,你把陆永孝儿女的电话号码、工作单位、家庭住址用微信发给我,我看看能不能做做他们的工作。”
“你真的要去找陆永孝的子女,太好了。”陈佳知道我的工作能力,惊喜地叫了一声:“顾闯,谢谢你,谢谢你!”
说着话,她抽泣一声:“我实在是没
第一百六十三章 晚节不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