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个弱质书生。”
“嘻嘻嘻,那么难看的捕快服,在他身上穿的还真好看啊,袍子都崩的鼓鼓的。”
“哎呀呀,他是低着头询问那个小帮闲的,我看不到他的脸,姐姐,不过这个人的皮肤也是古铜色的,一点都不白。”
说了一大堆,整体轮廓是有了,最关键的脸还是没有!
严蕊早已经在梳妆台内等的不耐烦了。
她珍珠坠链的耳环,都已经装带好了,这一整天,就要无所事事了,这种乐子还是要自己找吧!
于是她轻轻渺渺的站了起来,缓缓的走到窗边,看着下面三个带着一样的幞头的男人问到:“哪一个是刚才说话的人呢?”
“就是他们当中长得最高的那个。”
“哦。”
得到了确切答案的严蕊,随手就抄起了她梳妆台上的口脂,直接就抛了下去。
这小盒子抛出去,也不求个准头,叮当当的就摔落在了这三个人的脚边,将散开的脂粉,晕染成了一坨迷醉的红色。
这一突然出现的暗器,让楼下的人具都齐刷刷的仰头朝上望去。
那胆小的陈可,还将腰间的刀拔了出来,像是在防御着更大规模的袭击。
但是待楼下的往上这么一看,伴随着一声轻笑的,就是付云和陈可那控制不住的口水下流。
这就是旁人口中的蕊卿小娘子吧?
果然盛赞之下无虚名,这襄阳第一名妓的称号,那真不是白叫的。
但是他们当中还有一个阅尽千帆的顾峥,他才不管这些个四五六呢,直接将手中的哨棍往楼上一指,警告到
371 被砸了一胭脂盒,还好不是撑窗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