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顺水推舟。唤来庄客叫将酒食上来,连同的还进来了一个壮汉,自报姓名,正是那不晒林冲的洪教头。听柴进夸说,这人耍的一手好枪棒,可天年不齐,命途多舛,更是囊中羞涩,几次投武举都被人刷下,刚刚被人引进到庄内当教师。
听柴进这么一说,陆谦倒也明白了几分为甚这厮对林冲意见这么大,但心底里也瞧不上这洪教头。如果真要卖命帝王家,有着一身武艺就径去投军。这几年那西军对那西夏连连用兵,只要是好汉,何愁不能出人头地?
这厮怕也与陆谦原主一般惜命,不愿上那战场厮杀,却又羡慕功名利禄。可陆谦还有林冲拉扯了一把,从西京地方提携到了东京的殿帅府里,这厮却是衰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