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里觉得武松的提议并非妥当,可是他要自己提出一个妥当的建议来,那却又哑口无言,无计可施。
杨志眼睛里闪过一道‘就知道是这般’的神 光来。作为一个将门子弟,哪怕是一介没落的将门子弟,杨志不仅有将门子弟的骄傲,他还有祖宗传下来的真才实学。
作为一名将军,弓马武艺只是其一。统军作战,更重要的是脑子里的经验。这经验积累多了,便就有了经验之谈。
可不是谁都有孙武、吴起那样的文采的,就算是到了北宋,领兵作战的武夫大字只能识得一箩筐或是还不满一箩筐的事儿,也比比皆是。这些人传给后人子弟的经验之谈,就没甚文采了。但里头的每一句话却又都是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
杨志家族中最最宝贵的就是三卷记述了祖宗‘经验之谈’的书卷,这是真正的传家宝。与它相比,所谓的祖传宝刀也不过是个死物罢了。那才是杨家最有价值的东西,也是杨家未来能够咸鱼翻身的依仗。
这个时候杨志当然不会去强攻梁山驿,也更不会向东去汶水边寻找主力。反正党世雄有五千兵在手,内中还有两千禁军精锐,就是败上一场,也只是小挫罢了,顶多退回郓城县去重整旗鼓么。现如今,他部最最应该做的就是寻一块好地界,安营扎寨,屯兵固守。
如此既能给出击的梁山人马以牵制,还能叫他们一干人在党世雄面前不落话柄。
杨志此言一出,武松第一个赞同,朱仝与东阿县都头也尽做依附。
上千土勇汇合一处,连带着三二百民壮,转头离开了梁山驿,在不远处寻到了一处土岗,便就此驻扎了下来。
第一百二十二章 啊呀,我那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