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么?”陆谦说到最后五字的时候脸都要笑起来了,盖因为这聚义厅上是人皆色变,显然没一个愿意这般的。
不少人如是那霜打的鹌鹑,斗败的公鸡,心气全无。
陆谦都不需要再说话了,这俩例子已经摧毁了所有人的热血。口号再热血,放到自己身上都难受不愿意,就更别说天下人了。这个政治理念,先天上便不存在实际意义。
一干人退出聚义厅,只剩下梁山泊一干头领还在。
接下来陆谦要诉说的就是今后梁山泊的走向了。这点他先给了三阮说过,后者肯定告知众人。他先是把手一摆,唐伍、周大明俩人就在厅堂上竖起一旗杆来,上面挂着一幅颇大的地舆图。
这是一副出自陆谦之手的地图,大致覆盖了胶东半岛,半个渤海湾和中原淮南腹地。
很多资料都是他这些日子来收集的信息,配合着前世的地理知识,大致能把江河名郡的位置都确凿了。但其内的州府都是没界线了,陆谦他根本没可能精确到这一步,就连海岸线都是一个大致的形状。
“这里就是梁山泊,这儿就是南京应天府,这里是北京大名府,东京开封府……”
地图上,东京与梁山泊之间划着一条红线,上面写着个很显眼的数字:300里。
“我梁山泊距离东京着实太近,还处在南北运河和东西济水的交叉口,一旦做大,东京城里的赵皇帝再是荒诞昏庸,也会调集大军重重围剿。”
“这京东的禁军是不堪一击,东京城内的禁军,河北禁军的精锐,也属可笑。但是西军呢?”
“单单一个西军便有几十万众,选出五万人来,我
第一百六十五章 割据一方,故唐藩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