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意选拣衣甲盔刀,关领前去,务要军马整齐,好与对敌。出师之日,我自差官来点视。”
慷他人之慨也好,亦或是人高二就是这般豪爽,呼延灼所求是一概应允。后者领了钧旨,汇合了星夜前来东京的俩基友,带人往甲仗库关支。选讫铁马铠三千副,熟皮马甲三千副,步人甲两千副,铜铁头盔三千,这‘政治’意义更直白地说就是功劳的划分。想本土的一应文武官员被水泊贼寇侵扰至此,焦头烂额,苦不堪言,发配被贬者有,丢官回家者有,劳心劳力者有,现下贼寇要被剿灭了,一分儿功劳都未得手,这叫他们如何心甘?
在呼延灼与梁山泊的大战开启之前,他们彼此间的战事已经先一步打响了。
呼延灼太小瞧他们的‘肚量’了。以为叫三府的人马进到郓城,分他们一口羹就算完事儿了?呵呵,这个想的太简单了。后者想的可至少是分一杯羹!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但非是甚文武斗,亦或者是坐地虎与过江龙之间的斗争。事情的本质就是利益之争。利益面前是没有文武之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