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主富户整日里巴结吹捧的。眼下这人就是如此。他家中只有百十亩田,镇上有一家杂货铺,只说家产可谓是这大堂上在座诸人中倒着数的。可他却坐在了左手席的第二位。
整个官山镇人,那是都知道这位就是曹文滨的狗腿子。上首的曹文滨满面都是笑,现时现地,他最最爱听这等话。
可事情就是那般的不巧,就在厅堂上的气氛被推到高氵朝的时候,一个满面惶恐的门子打破了曹家的一切。
“员外,员外,大事不好,大事不好……”
曹文滨酒水喝了不少,头脑晕乎乎的,正在兴头上,忽然下人跑来叫丧,那是勃然大怒。
“恁的甚鸟事!慌里慌张。”
“贼兵,梁山贼兵……,他们围过来了。”
下人话声刚刚说完,就听“哐当”一声脆响,却是那曹文滨的狗腿失手摔碎了酒盏。而再去看那曹文滨时候,整个人已经软软的瘫倒在椅子里,四肢哆嗦,酒桌下更传来一股尿骚味道。
庞万春静静地看着梁山泊人马将整个曹家抄个底儿朝天,牛马驴骡这些大型牲畜,一箱一箱的金银细软,一车车的粮草。这些他都不以为意,叫小养由基看重的是梁山泊接下的招式儿。他们在这官山镇镇头撘了个大大的台子,把曹文滨和他两个儿子,还有曹家的管事、打手通通推到台上。
一次公审,几颗脑袋,换回了多少人心民意啊。还有那烧掉的借据,以及被梁山泊大把大把撒出去的粮食。如此手段,简直是轻车熟路。明显是梁山泊收揽人心之举,可是他们举着那面杏黄大旗,一番操作后还真能收揽起大大的人心民意来。
这等手
第二百二十二章 一百人打五百人?(求订)(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