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珍听了这般话就更怒了,只是这怒火却不再是只对着关胜一个。刘某人故然是行伍出身,但他一个能在京师禁军里做到虎翼军都指挥使的人,如何会是一个纯粹的莽撞武夫?这知府项庄舞剑意在关胜啊。这就叫他生气了。
刘珍是有些气关胜不知自爱,给他捅娄子。可这丝毫不耽搁他对关胜的看重。
当下变了脸色,说道:“此事我已知晓。自当差人明行探察,深知备细,再做处置……”堂堂京东西路防御使,岂能被人随意当刀用?甚至刘珍这一刻都想得到了,此事内中当有隐情。
于是当刘锜来到,备说详细,那刘珍当即就叫人招来知府,大骂一通:“事情因由我已深知,你且在面前巧言令色,殊是可恶。濮州若事坏,罪当尽归于尔等。”可是那杀人的军士还是要死,就是关胜本人也有禁治不严之罪,权且纪录下来。
那毕竟是以下犯上,对于一种体制而言,此风断不可涨。
如此责罚于刘珍看来,已经是爱护关胜了。却不知道这条命令已叫唐斌恨不得提刀砍杀了他。
关胜那座小院里的气氛很是低靡。自从一人奉着刘珍的军令,命人将那犯事的军士拖至街头,一刀枭首后,唐斌就不再言语了。
就算是对关胜,现下的唐斌都有了一丝隔阂。
啥玩意?!
弟兄们出生入死都是为了谁?当初随着唐斌留下的抱犊寨人马,可没几个了。这都是为了谁?
你关胜明明知道因果,俺也不求你真的能硬顶着刘珍,或是说一定要把兄弟们救下来,但也不用面对持着刘珍军令之人,一声不吭,乖乖的看着弟兄
第三百零九章 唐斌离心【求订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