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河北岸轻松包下一条船来,渡到了南岸。
这贸易区虽然方兴不久,却已经很是热闹。北地的牛马羊群,是一窝蜂的向南,他们沿着高梁河南下路上,不仅看到河面上一艘艘货船往来,便是陆路上,也是刚撞见一支商队不久,没走多远便又撞上了另一支商队。
辽国现下太需要齐鲁粮秣物资的输入了。别看那些护送马队、交接物资的辽人兵将都很蛮横,可便是最最蛮横,最最看不起南朝的辽国将军,此时也知道泥沽寨输送来的物质,已然取代了霸州成为大辽国此刻最为重要的输血线了。
谁叫大怂手中也缺粮食呢?
今年并非一个丰年,且宋廷为了维持大军进剿所耗钱粮,对河北的压榨尤甚。往年南京道的契丹权贵都可以从霸州购入自己所需的丝绸、瓷器等涉事物品。反正有大怂供奉的三十万岁币,有大怂每年从北地购入的无数牛羊【吃的】,这叫辽宋之间勉强形成了一个有趣的贸易均衡。而这一切在今年是全都打乱了。
我大怂也缺钱了,这在过去几乎是不可想象的。同时辽宋两国内部都爆发了大乱,两国都急需粮食、兵甲——铁和皮革,两国的需求撞到一块了,那就只能互不伤害。可陆谦手中有大笔的兵甲器械,宋军的征剿让梁山军的武库十分充裕。即便有一部分卖给了江南,那余下的部分,让辽国急速武装起几支万人队,还是不在话下。
当然,那只能是步兵。步兵甲衣与骑兵马甲是有不同的。
粮食与兵甲,这就是梁山军掐住辽国的命门。倒不是没有辽军将领起意攻伐齐鲁。但宋廷的那群高级知识分子,显然很清楚什么叫假道伐虢。他们可不敢敞开霸州
第四百一十八章 群英荟萃【求订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