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权捋着胡须说道,心底里则再次为战阵之危险悚然,便是玉麒麟那种自从许贯忠来到后,薛永心头就生出了一股危机感来。工作做实卖力又用心。
“贤弟言重了。昔日我梁山虽有颇多好汉,可如你这般良实,志虑忠纯者,却不多得也。林教头是其一,徐教师是其二,贤弟便是其三。”陆谦说的自是实话,那时一些制度都是草创,在内为官者,要的非是锐气进取,而是持重得稳。这方面杨志较薛永也有不如。
薛永高兴的眼泪都要溢出,连做谦虚。
陆谦朗声做笑。他可不是在有意夸之,同样是亲近人,韩伯龙如今为何就显得有些泯然众人了?
还不是那熊山君资质有限,着实不可点化。
而薛永军户出身,先天上就耳闻目染,对军中事宜有所知道。又闯荡江湖多年,各地使枪棒卖药度日,贯看人眼色,知道好歹,为人处世多有手段,更重要的是人细心。“林徐皆在领兵,兵部之职端的非贤弟莫属。而观贤弟为官之事,事无大小,悉以咨之,然后施行,能裨补阙漏,有所广益,可谓大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