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镜看了最后一眼,稳步迈出了房间。
天不亮他便起身沐浴熏香,不敢进饮食,唯恐仪式典礼当中那啥,有失体面。现在身着玄衣、纁裳,白罗大带,头上戴着亲王九旒冕冠,丝带系颔,一派的威武容贵。
礼部登基典礼已排练娴熟。陆谦走上玉辇,“铛!”金钟声响彻耳边,乐和高喝道:“起驾!”卤簿甲士随之而动。
沿途,黄钟大吕,琴瑟和声,搏拊柷敔,石磬钟铜,箫笙长笛,夭夭雅乐。
齐王府朱门大开,才出宫门,就扑面而来山呼万岁之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那每一声呐喊都仿佛电流一样从他身上穿过,叫他不禁生起了鸡皮疙瘩。这种呐喊与被群臣高呼万岁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在侍卫簇拥下,仪仗自王宫而出,街道左右无不挂彩,整个益都城无论是黎民百姓,还是富商贤达,都翘首以望着队伍中那架玉辇。临街道路人家门前都摆上了香案,家家户户都老幼一起出动,远远见了仪仗过来,就像是遇到了天大喜事一样跪拜高呼。
陆谦随意抽查了几位百姓,有贫有富,有贵有贱,头服”。
而再看中国地图,若是论距离适中,故南挟北,看西望东,那必须是河洛最是合适。且彼处还有山河地利之险,水源也自充分,若是不考虑粮食的问题,河洛最适合不过的。
然而粮食这一问题就径直将它所有的分值都扣个精光了。无奈何,彼处的漕运较之汴梁漕粮运送之耗费尤甚。那汴梁漕运之害,已经叫赵宋受苦连连。洛阳比之汴梁更向西,可不是耗费更重?
陆谦本身就没在洛阳
第六百三十三章 登基称帝,大封群臣(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