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咯吱窝了。
种师道身边还站着一个年轻汉子,汉子面相不满三十,却是站在种彦崇左侧,地位显然甚高。这人就叫陈佑,杨惟忠之婿也。
后者历经了淮南之败后,是元气大伤。早已经退出了一线,也就是陈佑手中兀自还握着一点兵马,现在他即是广南东路团练大使,他老丈人杨惟忠则成为了广州兵马钤辖。虽然只是个空头。
对比种师道的满心愁苦,陈佑就洒脱多了。“老相公,如此兵将,短短几日,如何操练得来?练之何用。”横竖是一哄而散的模样。
陈佑说话极为直白,便也是军汉的脾气。
种师道闻言,摇了摇头道:“且先筛选一番,老弱者剔除出去,留下精壮操练。”虽说有消息传来,北军已打破了英州。但他们一日没抵到城外,那就是一日。
种师道与其说是武将,骨子里更多是士大夫。文人那套忠臣不事二主,从一而终,尽忠尽责的理念,对他影响很大。
“唉……,祖父,恕孙儿直言,这些人许都是青壮。但时间真的不济事。”种彦崇也说道。
只是种师道不停啊。他自然是懂得这些,却是抱着与种彦崇、陈佑全然不同的心思 ,摇头道:“便先如此去办,能练上一分是一分,午后就先操练起来。”
陈佑摇摇头也不答话,便是只能遵令去做。虽然他现在对赵宋已经没了心思 ,可也是出身关系的陈佑对于种师道却极是敬佩。
陈佑迈步往将台之下走去,种师道却是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开口道:“且慢,老夫且有事要于你详询。”
陈佑停下脚步,转回来几步站定。
第六百五十七章 身在宋营心在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