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曹国并没有这么做。
曹军联盟打的不可谓不坚强,他们用自己的坚韧和刚强,用一片片尸山血海,将这场战争成功的拖到了第三年。但最终还是没能顶住陆齐蓄力后猛地打出的一拳。
那场会战,一个营团上去,一俩小时里就直接打空,一个师上午拉上去,到下午就打不动了。
面对着彼此坚固的堡垒和防御,人命的价值是那么低廉。
——两军之间的阵地上,一具具残破的尸体,血色的肌肉,发白的脂肪,惨白的断骨茬,甚至是淡黄色的脑浆,伏尸遍野。
曹国这边撑不住了,然后他们就选择了投降。
……
大批的军队开进了清河下游的新邺。
这是曹国的首都,而所谓的‘清河’,指的就是原时空的密西西比河。
士兵们昂首挺胸,带着胜利的骄傲。
城内最后的曹军残兵在一个叫郑连福的人带领下,丢掉了手中的步枪,主动走进了战俘营。那郑连福据说还是当初海军名将郑芝龙的后人。
新邺是一座并没有被战火殃及的城市,城内聚集了大批的原住民,以及因为战火而逃入这座城市的难民,他们全都以胆怯又仇恨的目光,望着长相跟他们几乎完全相同的中原大军。
这些人与他们同根同源,然而利益让两边的矛盾几乎不可调和。早在太初帝时候,曹国的命运就已经被决定了:要么带领自己的小伙伴夺取整个北美的霸权,要么就光荣的去死。
很可惜,他们失败了。
失败了就要接受惩罚,无论他们的祖宗是来自中原的皇室,还是
后记 6(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