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晚,冯喜不由懊恼不已。
养心殿外,司礼监掌印太监孙胜如同一根定海神 针一般,一动不动的矗立在那里。
冯喜便走上前去,小心的赔笑道:“孙公公,万岁爷今日可曾召唤过钱度?”
“问这个做甚?”孙胜扭头看了冯喜一眼,眼神 古井不波。
冯喜便将方才之事告知孙胜,而后方才委屈道:“奴才瞧着,万岁爷心里只怕会钱度有意见了。可又拿不准钱度的为人,这才询问奴才。可奴才一时瞧不出万岁爷的喜恶,给了万岁爷一个模棱两可答案。只怕,陛下此刻连奴才也怀疑上了。”
孙胜深深的看了冯喜一眼,说道:“万岁爷的心思 ,岂是那么好打听的?你啊,这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不过话说回来,钱度这人,咱家瞧着确实有些古怪,只怕背地里,没少做见不得人的事情。”
孙胜在风波诡异的皇宫混迹多年,在司礼监掌印的位置上做了多年,且还能在被贬之后再次被启用,肯定有他独到的地方。
不同于朝中大臣,太监一旦被贬,便意味着彻底的失势。
可孙胜却能够做到再次被启用,从古至今,可是闻所未闻。
对于这一点,冯喜是佩服不已的。
故而,对于孙胜的话,冯喜也是有几分信服的。
于是,冯喜便道:“孙公公,要不奴才这就回去,向陛下禀明实情?”
孙胜讥笑一声,说道:“这个时候再回去道明实情,只怕万岁爷对你会更加的厌恶。”
“你且回去,这里一切有咱家,一会儿咱家自会进去说明情况!”
第三十五章:锦衣卫和东厂的微妙关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