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冯喜问道:“这上面所言可是属实?”
冯喜回道:“回万岁爷的话,奴才派去监视钱度的人乃是心腹,想来情况应该属实!”
“嗯!”张凌阳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而后说道:“朕知道了,你去将孙胜喊来!”
“是!”
冯喜退出养心殿,将孙胜喊了进去。
张凌阳对着孙胜问道:“近日可有李广泰的奏折?”
孙胜回道:“回万岁爷的话,昨日司礼监这边确实呈送过来两份奏折,分别是锦衣卫指挥使钱度和左都御史李广泰的。”
张凌阳道:“你速去将那两份奏折拿来!”
“是,奴才这就去拿!”说着,孙胜便从养心殿匆匆而去。
此时,养心殿内除却张凌阳,就只剩下冯喜一人在那里。
张凌阳问道:“钱度从扬州的盐商那里,究竟敲诈出多少银子,你们东厂的人可知道具体数目?”
冯喜回道:“万岁爷,具体数目奴才目前还不知道。不过奴才敢肯定的是,此次钱度所得银钱一定不会少的。”
“哦?”张凌阳看了冯喜一眼,说道:“说来听听!”
“是,万岁爷!”冯喜回了一句,继续说道:“在扬州的人奏报,说钱度单单从大盐商贾道存那里,就收了不下一百万两银子。这还只是贾道存一人而已。要知道,扬州城内资产过办完的大盐商,可是就有十三家之多,更遑论其他中小盐商了。”
“那你觉得刘文轩究竟牵扯到盐务之事当中没有?”张凌阳又问道。
冯喜回道:“奴才以为,刘文轩在任职户部尚书期间,渎
第七十五章:冯喜图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