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库一共有库银六百余万两。”
闻言,一旁的吏部尚书周善宁皱着眉头问道:“怎么就这么一点银子?老夫总觉得哪里不会劲?”
仔细想了想,周善宁道:“是了,扬州盐务那里肯定出了纰漏!”
见张致远、郑永基两人疑惑的看向自己,周善宁解释道:“老夫记得郑尚书上奏陛下之时说过,开国之处,扬州每年的盐税是六百万两左右,而后逐年下降,到了现在只有不足二百万两。
也就是说,每年至少有四百万两的银子被那帮盐商和盐道衙门的官员给贪弊掉了。
可现在从那帮盐商和盐道衙门查抄出来的赃银只够补足一年的盐税,难道二位大人就不觉得不对劲吗?”
周善宁这么一说,张致远两人这才恍然大悟起来。
“你这么一说,老夫也觉得此中必有蹊跷。难不成那帮盐商和盐道官吏还有什么隐瞒不成?”
越想越有这么可能,张致远便对外面喊道:“来人,即刻备轿,老夫要去刑部衙门一趟!”
说着,张致远便起身出了东华阁。
待到了刑部衙门,张致远道明来意之后,刑部尚书陈一鸣说道:“就是张阁老不说,下官明天上朝之时也会向陛下禀明情况的。
经过刑部的盘查,下官发现那帮盐商及盐道衙门的账簿被动了手脚是,老夫估计,此次隐瞒下来的赃银至少有上千万两之巨。”
“那帮盐官和盐商有这么大的胆子敢隐瞒这么多的银子?”闻言,张致远不由吃了一惊。
要知道,现在国库每年的税收也只是不到六百万两而起。
而区区一
第八十三章:刑部(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