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地方吧,毕竟自己是真的把这片土地上的人当成自己的同胞。
所以,朱厚照依旧在向这个时代的文人士大夫们传递着这些新的概念。
杨一清还真不知道自己这位陛下所说的“国家”二字是何寓意,他试图去用儒家经典里的圣人之言去回答,却发现自己纵容能背出四书五经里的每一句话甚至可以指明每句话的朱子注解也无法说明什么是国家。
“臣愚笨!请陛下解惑!”
杨一清坦率地承认了自己不知道什么是国家,国,他知道;家,他也知道;但国与家合起来的词,他是真的不知道。
朱厚照只得与杨一清细细说明了起来。
杨一清越听越惊骇,他不知道陛下这些学识从何而来,是谁所教,但他不得不承认这些学识足以当得起“惊世骇俗”四个字!他不敢用“离经叛道”四个字,首先,他不是理学名臣不是卫道士不是容不下其他杂学的人,其次,他也不敢指责陛下所说的不对。
但杨一清不得不承认,今日的面圣,让他有一种不知道殿堂上的君王到底是皇帝还是反贼的感觉,他好像在毁灭自己的江山又好像在拯救自己的江山。
“帝国真正的主人不是皇帝,而是所有在这个土地上生活的人,而皇帝只是行驶这个国家权力的人,而皇帝之所以可以行使国家权力,是因为百姓的支持,不是因为文臣武将的拥护。”
“百姓给这个国家缴纳税赋,而国家就有保护这个国家的百姓的义务!如果一个强者入侵了这个国家,无论他是异族还是汉人,只要他在奴役这块土地上的人,那他就不是这个土地上的国家主人,而是入侵者是殖民
第190章 朕能当皇帝不是因为文臣拥护(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