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无义也!
如此不忠不义之辈!我戴某认他作甚!”
戴冠也大声喝叱起来。
这姓涂的官员见此只得甩袖而去。
而刘宇知道也很是愤怒,把桌子一拍,就大喊了起来:“那好!那他就别再认老夫这个老师!”
刘宇喊了一句后就气呼呼地又坐了回来,心里暗想道:
“陛下早已有言在先,边镇招商开矿,是有利于达到移民实边之目的的,是消弭边患的有利措施,是有益于开创太平盛世的,如何是不义之事!
陛下之即位以来,无宦官专政,强内阁之权,免文臣跪奏之礼,且屡次加禄米赏金银,如何是与士绅为敌,本官为何要谏!”
通过西厂,朱厚照对于百官们的这些举动都看在了眼里,他知道这是自己联合一帮权贵兴办工商业后必然引起的一系列矛盾,而矛盾便是传统士绅集团与自己这些官僚资本家在人力资源争夺上的矛盾。
朱厚照看着眼前的戴冠本来想说些什么,但一想想自己真没必要和这个户部主事说什么,便道:
“算了,你退下吧!传旨通政司,以后百官奏疏,除各部部堂与各督抚巡按布按二使以及六科廊言官等实政官员奏疏外,皆不必再呈递内阁,甚至不必再接收其奏疏!
同时,诏令天下,大明子民可以议政,但得有序才行,以后通政司每五年选一批议政员,人员由内阁与朕审定,通政司每五年开一次议政会;
这批议政员可在议政会上提出政治议题,朕到时候会统一听取,并择其有用者而用之!”
“明年正德十年为第一届议政会,着通政司主
第224章 不可啊!陛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