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那自己还是在新婚之夜自缢随老爹去吧,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所以刚开始有人提这件事的时候,张煌言都是直接一口回绝,直到最后圣旨压到头顶上了,那才不得已答应下来,皇帝陛下都给你亲自下旨了,你丫还嫌面子不够大?
其实张煌言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儿比朝中大佬们强了?论文采,没有那些久入东林的大官们高;论阅历,更别提了,自己特么还是个一穷二白的屁民;论武力,张煌言倒可以十分自信的说自己比他们强。
但蛮力不是被人称作粗鄙吗,哪个书生敢拿这个根本去比。
以张煌言来说,没见过公主,担忧婚后自己被未来媳妇欺压,这还是担忧的事情其中之一,除此之外,谁都知道,大明朝驸马那可是混的最惨的,没有之一。
空顶着个驸马和三品都尉的名头,每天过的却还不如那些被养成猪的藩王世子们,大明对有此类规定,驸马不可以担任实职,就是怕你有了实权以后,用皇亲国戚的名头下去为非作歹。
穿着大红郎官服的张煌言在这一天本该是人生最为重要的时刻,然而他却在屋内如坐针毡、坐立不安。
天气微凉,偶有微风拂面,张煌言额头却不可抑制的渗出热汗,打湿了内衫,这种活着还不如死了的生活,可不是自己这种胸怀大志之人期待的后半生。
顺带一提,现在张煌言早就被厂卫们强行从原来那个四面透风的小破屋里扛出来和母亲与三叔等亲属住在崇祯皇帝拨下来那几进几深的大宅子里去了,假山池塘和后花园什么的,都是应有尽有。
张煌言很难受,但张母和他三叔等人却
第一百九十章:天子嫁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