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将,后头是他们满脸凶悍之色的家丁,可右侧却并没有几个人影。
高杰和白广恩对视一眼,没有说什么,宣镇参将李宏嘴角微微一弯,不过这个时候一直站在上方的堵胤锡笑了笑,道:
“看来也就这些人了。”
他在宣大两路将士的注目下,迈着坚定的步伐走上了点将台上,左右两边十名来自紫禁皇城的金甲卫士也是捧着尚方宝剑端然站立。
在这一刻,所有人都面沉似水,等着前者发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来到最前面的堵胤锡面色却愈发平静了下来,三番两次的试探过后,各路官军这么多人,还坚定站在朝廷立场一方的,也就只有这宣大两路了。
都说高杰桀骜,白广恩惧死,但就如汾南之战的时候,真正当决定命运的战斗来临时,他们两个往往又都是最能奋死拼杀。
正当堵胤锡要说什么的时候,却见校场的南侧门又走进来几队人马,是神 武右卫指挥佥事戚元辅的戚家军,还有保定总兵马爌的部队。
他们人数不多,前者两千人不到,后者也只有八千多人,陆陆续续加上一些各地林林总总的官军,总数不过一万余人。
高杰望过去,发现这批人,都是当时在汾南之战中帮助过自己的官军,虽说前后早晚时间不同,但只要是能来,这就很不容易了。
聚齐在临汾的官军,少说也有七八万人,可如今来到这里的,算上宣大两路多说也才不过四万人左右,一半都不一定凑的上。
想到这里,下头高杰和白广恩神 情逐渐沉了下去。
其实他们心中也是为堵胤锡感到生气,
第五百四十章:法与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