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地扩大建设规模呢?”主持人算是逮着理了,盯着王振斌问。
冯啸辰接过话头,问道:“主持人,你凭什么认为我们扩大建设规模是盲目的呢?你又凭什么认为这是好大喜功呢?”
“这难道不是好大喜功吗?”主持人说,“据我看到的资料,我们现在一年的基础建设投资有万亿人民币,相当于近万亿美元,相当于美国的倍以上,这难道不是好大喜功吗?”
“你用来做对比的美国,是今天的美国。在上世纪年代至年代,美国的基建规模丝毫不比今天的中国小,你为什么不和那个时代的美国比呢?”冯啸辰说。
“但美国现在已经放弃这种依靠基础建设来刺激的手段了。”
“这仅仅是因为他们已经完成了基础建设而已。要知道,美国拥有万公里的高速公路,还有万公里的铁路,这都是美国在上世纪年代就已经达到的水平。而我们现在高速公路和铁路的里程不到美国的一半,你认为我们不应当建设吗?”
“可是,你又如何解释瑞山电厂的事故呢?”
“搞建设,不可能不发生事故。世界各国的发展历程中都发生过大大小小的事故,任何发展都是有代价的,其中也包括了血的代价。”
“冯总,你认为这样的代价值得吗?”
“当然值得!”冯啸辰严肃地说,“血的代价的确让人难以接受,但这样的事情是不可避免的。这是人类探索与发现过程的一部分,是不畏艰险、开拓人类视野的必然组成部分。未来从不属于那些怯懦的人,未来只属于勇敢者。”
“冯总,你不觉得你的这种说法是在唱高调吗?难道,这就是
第八百六十三章 辩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