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如我租了一个店面,一年50万租金。我经营了两年,形成了人气,你想从我手转包,除了要承担这50万租金之外,还需要给我额外支付一笔转包费,这是行业里的惯例。
这家公司倒也答应支付转包费,但每亩只出10元钱,1万公顷土地也是不到200万,这几乎是在羞辱阮福根这些人了。要知道,仅凭阮福根的身家,在非洲呆几天的价值都不止200万,对方想用这样的转包费把他经营几年的土地拿走,不是痴心妄想吗?
阮福根等人安排在农场的管理人员不敢擅自做主,通过长途电话,把这件事汇报阮福根等人。几位老板闻听此事,都是勃然大怒,但考虑到农场是在国外,不宜多生事端,于是吩咐农场负责人不要与对方冲突,只是婉言拒绝即可。同样的事情如果搁在国内,阮福根他们不雇人去打对方的闷棍已经算是很讲道理了。
谁曾想,对方在遭到拒绝之后,并未死心,而是联系了戈斯内尔国的警察,开始找这几家农场的麻烦,想逼迫他们放弃租赁,把土地转包给这家公司。农场方面一开始还能应付,但随着对方的手段不断变本加厉,农场的负责人扛不住了,向国内求援,这才有了阮福根等人的非洲之行。
“这种事情,并不罕见啊。”听阮福根他们的叙述告一段落,杜晓远插话道。
“此话乍讲?”冯啸辰问。
杜晓远说:“我们各地的工业园区都出过类似的事情,有些国内的企业为了抢市场,拼命压价,或者贿赂当地官员,目的是排挤同行。很多企业都说,他们不怕和外国企业竞争,不管是非洲本地的企业,还是西方国家的企业,他们都有足够的实力在竞
第八百九十六章 自相残杀(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