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药到病除的‘同道’们,你难道还少听说了吗?近的就不说了,远的就有...就有个什么北方的祁鸣山玉清观的人非常跳,他打着我们道门名声牟利的时候,损害的是谁的名声?损害的当然是我道门的名声,我们龙虎山和你的茅山与道门一脉相承,想到道门就会下意识的想到龙虎山,想到茅山罗浮山,然而这些宵小损害了道门名声之后,我们的名声也会跟着受损。”
“这些招摇撞骗的就不说了,就说那些打着算命的幌子【开光】女香客的人,损害的不只是我们道门的名声了,他们损害的是我们的根基啊,甚至损害的是这个社会,已经超出我们的容忍界限太多太多了。”刘天师毅然道:“至少,我觉得在大环境下,让我们管理,允许谁算命就允许谁算命,允许谁看风水就允许谁看风水,这样统一管理不是很好吗?”
孟天师听了刘天师的话脸色毫无波动,淡淡道。
“那些只是个人行为而已,某个人是败类,是因为他是败类,而非因为他是道门中人,他不打着道门的名号,也会的着佛门的名号招摇撞骗...退一万步来说,你山高皇帝远的,即使有人不经你允许算命看风水,你也管不着。”
“这就需要孟天师你的配合了。”刘天师沉吟道:“如果孟天师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合作,谁不愿意接受管理,我们就让谁身败名裂,我觉得,我们龙虎山和茅山结合起来,是有这个实力的...你想想,在我们的规划下,那些招摇撞骗的小人就失去了市场,我们道门的名声,也会随着宵小的消失而水涨船高。”
孟天师陷入了沉默,好像真的在思 考这个问题。
最后,孟天师叹了
第三百六十五章,正是在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