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奴婢当人,所说这些人入宫之时也会轻声细语,但能看出来,他们那种蔑视,哎……”孙虑还用袖子抹了抹眼泪,显然是真情流露,“似是燕王这等贤王毕竟是不多。”
没错,老子就是贤王,司马季不知不觉的挺直了腰杆,仿佛一切本该如此的样子,“本王也是学先贤之道,黄门郎见外了。你在深宫当中,有些好消息可千万不要瞒着本王啊。”
“奴婢怎么敢欺瞒燕王殿下呢!”孙虑连忙指天赌咒,不管是不是真心,至少样子是真的,这就好,司马季也不需要太多。
他以后肯定大多时间都住在幽州,只需要孙虑和自己互通有无,就能在第一时间判断很多事情,只要孙虑能做到这点,那在对方身上不管花多少钱都不算浪费。
他也不怕贾南风知道,外臣和内宦有点关系不是正常的么?只要自己不利用孙虑,贾南风就抓不到把柄,最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酒足饭饱后楼船靠岸,两人结伴而行,就在此时记事颜严一路小跑过来,显然是有事要报,司马季礼数周到的让孙虑等候,就随颜严来到湖边。
“燕王,北平郡发生械斗,死了几个佃户,內史樊兆已经知道了,在下特来禀报。”颜严说完之后面带紧张的等候在一边。
“这就是你的禀告?死了几个佃户?到底是几个?”司马季听着没头没尾的禀告,眉头微皱轻哼道,“你仔细想想,你这个禀告和什么都没说有区别么?”
“在下知罪!”颜严连连躬身口中不断请罪,现在想来确实是自己出现了错误。
当然是他的错误,反正错误不是燕王殿下的,想了一下司马季轻声吩咐道,
第三十一章 高句丽人干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