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那边就不用去问了,他们眼中幽州除了军事价值,比苦寒之地好不了多少。
“如果不是冬天太冷的话,倒不失为一块不错的地方。”何龙一开口,司马季的眉头就是一皱,看来这件事还是自己来做吧,不能指望这些古代人。
汉唐之所以宝贵,倒不是真只是简单的打别人而别人不能打我。而是这两个朝代有那种敢于挑战的意志,打下来尝试治理,虽说唐朝有点边打边丢的坏毛病,但谁让人上限高呢。对外政策保守,最后肯定会坑害自己。
这两个王朝就算是灭亡了,后来仍然有人怀念。至于之后的王朝么,宋朝小富即安,明朝么,它本该在上升曲线的时候竟然选择收缩,直至土木堡事变爆发,之后就和宋朝那套防守反击一点区别没有,亲眼看着关外又一次崛起了相对团结,战力强大的势力,这特喵的赖谁呢。
司马季决不能打完高句丽就走,东北的这些部落,可能看起来爆发力没有蒙古高原的部落高,但却有一点超过蒙古高原的势力,那就是这些人懂得治国。这点从金宋对峙蒙古抄了女真的后路,到后来满洲整的蒙古苦不堪言的历史就能看出来。
就算不看这么远,不久之后的历史当中,慕容恪在历史当中留下的名声就可见一斑。
“这经略东北的经验也太少了,回想一下都摸不到头绪。后来这些本地起势的部落是怎么做的?”司马季皱着眉头,辽国的头下军州?金国的猛安谋克,后金的八旗?其实这都是大同小异的东西,这些制度还有一个前辈,唐朝府兵制的的前辈,很有鲜卑色彩的北周上柱国,它还有一个名字,就是大名鼎鼎的关陇集团。
好像东北的势
第一百八十九章 说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