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已经从探马斥候那里已经知道,在前面有数万在等他。但张达一点都不担心。上一战晋军兵力就不占优势,更何况还是仰攻攻坚战。他心里一直回味的只是临行前司马季跟他谈的一席话,“所谓兵者诡道也,你扫荡的地方是三韩最弱的弁韩部落,弁韩部落在三韩当中存在感不强,被马韩和辰韩所影响,必要的时候其实可以利诱一下,毕竟本王一直都是秉承着锄强扶弱的心态在打仗,前提它必须真的弱。不过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要是真的敢呲牙,先收拾掉也可以。”
这些话的意思 就是可以先招降,然后可以到时候找一些麻烦后秋后算账,王府护卫都没有跟随司马季南征,所以不太了解燕王殿下的底线,此次作战张达觉得自己稍微触碰到了燕王的底线,那就是没有底线。
当张达当时听了司马季的话后,还询问了一下出尔反尔是不是不太好,燕王当时的表情相当奇特,一点不避讳的道,“我们司马氏的天下是篡过来的,说是禅让也好,说是阴谋也罢,反正这是人人都知道的事情,但淮南三叛数十万叛军起兵,也是我们镇压下去的,不要以为司马氏就不会打仗,只不过我们家更注重结果,到了最后看看谁是胜利者?”
“只要将三韩部落打散掉结构,我们就可以说是一战功成了?”看到司马季赞许的目光,张达继续说了下去,“三韩部落在这里居住已久,熟悉地形,占了地利;现在已接近秋季,如果我军不加速进攻,拖到冬季天寒地冻,我军孤军深入,势必骑虎难下了。据报,自从上次对马韩战后,他们已经决议抵抗?这样他们又占了人和了。所以需要分化他们?”
“能分化就分化,我们一战就少了三千人
第二百五十六章 弁韩灭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