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精深,一句话可以有多种不同的解释,下辈子多学一点在问这种问题。你随同兄长两次造反,罪无可赦,今日这种结果实数应该,告知齐万年的动向,本王给你一个痛快。”
“你为何不问问我为何要造反,你为王侯,可知州郡官吏买卖我部族人作为奴隶?你为王侯,可知州郡官吏诱杀诸部首领?将我部女子卖为婢女舞姬、男人作为佃户奴隶,面对这样的命运,我不该造反吗?”郝度目光灼灼的盯着司马季,满含恨意的道,“我兄长本来已经投降,冯翊都尉出尔反尔杀我兄长,我不能报仇么?”
郝度声音洪亮,传遍大帐的每一个将领的耳朵当中,如果是信口雌黄也就罢了,可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实情,这种质问出口,不少人脸上也有愧色。
司马季也略有尴尬,郝度质问的问题,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事实上燕王奴隶贩子的买卖,要是谦虚一点来说,应该是天下第一。他去洛阳的时候,还专门买过关中的流民,流民当中当然也有不少胡人在其中,这在正常不过,买卖人口还分民族么?
至于郝度的兄长郝散,率部投降之后被冯翊都尉处死的事情,也都被写在奏疏当中送到过天子案头,这也是谁都不能否认的事实,燕王也不能说这是假的。
“你们造反之后没有劫掠屠杀过百姓么?”司马季眯着眼睛,不得不说他脸色有些难看,郝度那些话其实就是指着秃子骂和尚,出尔反尔?燕王做这种事太多了。买卖奴隶,幽州北境市场互市年年开,正好是现在这个时节,每年的成交量都比去一年要多。
“本王对你们起兵之前的命运有所同情,但只要造反,这件事就变了。成王败寇自古依然
第二百九十四章 恼羞成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