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看看?”司马季哈哈一笑,端着饭碗身后跟着一群尾巴朝着另一处大营走去。
晋卫骑兵的大营又是另外一种场面,这是因为晋卫开饭的时间不同,燕王的心腹主力,自然要显示出来和普通部队的差距,不少晋卫正在从营帐当中,掏出厚重的甲胄。不是半身板甲,晋卫的半身板甲一直都是穿着的,只不过外面一直套着黑色披风不让别人看见。
“燕王!”拽着马甲的晋卫眼睛很尖,一下子见到一群将校过来,领头的不是司马季又是谁,赶紧以拳武卫还是有两把刷子,直接呈上来两封密信。
司马季把两封密信拆开,一目十行的看完,呵呵笑出声来道,“天子已经废了司马颙的太尉职务,马上把消息告知全军。第二封信,司马颙已经决意北上和本王一决雌雄,他还真敢出邺城,传我将令,明日一早拔营南下,兵分三路间隔五里、和运河相隔二十里南下,水陆并进直奔邺城。”
“步骑十六万啊,本王哪有这么大的战俘营,真是烦恼啊。”司马季阴沉的笑了起来,马厩当中不合时宜的有匹战马打了一个响鼻,一众人仰天长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