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也很困难,想要用更大的集体对抗北方政权是极其困难的,往往是以一个州郡对抗整个北方政权的讨伐。
晋朝的江南绝对不具备这种对抗的基础,所以司马季就算是为刘珩着想,他都想不出来对方有什么理由战败,怎么都不该输。
眼下对他这个皇亲宗室而言,根本不用去刻意区分谁是主要敌人,谁是次要敌人。不管是百姓被裹挟造反,还是士族蠢蠢欲动,或者是胡人暗怀鬼胎,本质都是一样的,他们都是在造反,根本不用刻意去鉴别,谁造反成功他这个燕王都没有好下场,什么民族矛盾、阶级矛盾,最终收回指向他。
而对于其他晋朝存在的几个阶层,这种问题就完全不同了,寒门被压制,只要有人用,寒门中人就会趋之若鹜,根本不会管自己是为藩王效力、刘渊效力,还是为王浚效力,实在不行,要是百姓造反做大了,他们也愿意为百姓效力。
而对于士族阶层,这个威胁是完全不同的,士族阶层只要有办法,宁可和胡人合流也不会对造反的百姓妥协,胡人都有可以合作的可能,百姓只会想办法夺他们的家产,把他们现在拥有的一切都夺走,这绝对不能容忍。
对普通百姓而言,他们的选择和司马季一样狭窄,司马季不能让任何一股造反力量成功,百姓是任何一股造反力量都会先从他们身上吸取养料壮大,某种意义上司马季和普通百姓才是一个战壕的兄弟。
“不只是虎威将军,你们不用心里幸灾乐祸,任何一个方向战败,除了并州的张达之外,你们战败都会给本王带来巨大的隐患。本王要用最短的时间扫平山东地区的乱兵,河间张方、江淮石冰、邯郸的王浚、邺城的司
第五百二十八章 夜观天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