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都不得不开口帮着他说话。
“燕王明鉴,老臣只是心中所想不吐不快。”一见到司马季表态,王衍心中松了一口气,慢慢坐回到了座位上,这一关算是过去了。
不过话说回来,谁又能从一而终呢,这个宁平城之战的覆灭元凶,曾经也仗义执言要削弱九品中正制,考虑到他琅琊王氏的出身,身居高位的官职,能够这样做也难能可贵。
“汉中太守李密之故事,那只不过是一个特例,武帝仁慈,但就本王来看,东吴未灭,身为一方太守竟然不思 为国效力,反而要辞官,这种所谓俊才也不适合为我大晋效力。归隐田园侍奉长辈,不知道你们是不是都老母健在?”司马季觉得时候也差不多了,直接用忠孝的问题打死对方,省的辩的没完没了。
关键时刻还需要裁判下场,司马季不得不承认,目前他的学生还是有些稚嫩,毕竟都是燕山大营速成培养出来的人,想要和国子学的俊才玩转移话题,还是年轻了一点。
后世的道佛辩论当中,道家夸称“沙门现一,我当现二”。一位法名叫昙显的和尚出列比试。这位昙显现场喝得酩酊大醉,昂兀而坐。两名待者扶昙显上台,昙显笑称:“刚才我饮酒大醉,耳中听到:“佛门现一,道方当现二,此话当真?”
道士说:当真。昙显即翘足而立,说:“我已现一,卿可现二。”把双足都翘起来离开地面自然无人能做到。佛教那次辩论就是这么赢的。
别以为好像代表两个学说的辩论就多么高端,抓住一个痛脚痛打落水狗是完全可以的。谁说这么严肃的场合就不能扯淡?非要燕王看不下去了,亲自开口帮衬?
第六百一十九章 流放沈州(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