彰显实力,和草原各部会盟,末将认为意义绝不次于南征。”唐强也是闲着没事,毕竟行军也是很无聊的,正好和司马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历代君王,也有一些强力的君王有机会这么做。但这些君王视边族为牛羊,只是压迫。因此边族势弱时候就忍受,强大后就报复。周而复始,循环往复,不管最终的结果如何,燕王此举都是尝试解决我大晋的北境之危。”
“互相报复也没什么不对,如你所说好歹各代君主好歹态度上没什么问题,就怕眼睛一闭关起门来过日子,这就很可怕了。严防死守终归不是解决之道。我们和草原的关系,就是要在自己拿刀的同时,想办法下了对方的刀。不管是文攻武吓,还是出钱收买首领,更进一步封王吸纳,都是一种手段,但这一切的前提,是帝国不要异想天开。”司马季很是认可的对唐强道,“大门一关过日子,就很蠢。类似一些当初儒生的言论,想要沿着长城老死不相往来,就是异想天开。互相伤害就互相伤害,但绝对不能躲。”
在司马季看来,农耕游牧沿着长城一线互相伤害很正常,这是地理决定的。这又不是只有中国碰到的问题,罗马波斯也都有边患,没必要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地理环境比中原差的地方,随随便便一想就有的是。
就拿波斯来说,西线和罗马对峙,西南方就是游牧的阿拉伯人,东方长期被游牧民族威胁,北方还要防备从高加索南下的游牧民族。这种地理环境不是比中原差多了么,怎么,人家还不活了?
一个国家想要四方民族都臣服,就要做好有一天被干的准备。一个民族几千年只揍别人不挨揍,这就相当于一个人从小到位只占便宜不吃亏,走到
第六百四十五章 会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