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没有什么谁应该天然就统治谁的问题,就是拳头大说的算。草原和中原是地理环境造成的问题,他无法放个屁就让草原能种地,那这个问题在农业时代就永远没法解决。像是唐朝那样灭了一个跳出来一个,已经证明效果也并不大。
但是他可以将别人眼中广大的胡人地方,根据地理环境和风俗,切成一个个不是有很大威胁的地区,连大清都能做得到。司马季对大地理板块的认识,怎么也比清朝人强。
把鲜卑的地方切成南北两块,再用女真的地方予以震慑,在西域这边就加强掌控,切断草原除了来自中原之外的技术和文化来源,孤立的一个草原就没多大的威胁了。
“其实保证胡人首领的地位也是可以的,刺史可以慢慢从这方面入手。”司马季便和张轨交流关于如何治理凉州的问题,凉州的问题也是老问题了。
东汉中期的时候,西凉羌人就已经源源不断的迫使我大汉用兵西北,但不能因为当地人叛乱就不要了,可不断攻伐也不是解决问题的好办法。
等到时机成熟了在讨论改土归流的问题,改土归流也是耗时数百年才有成效。只要长期坚持下去政策,总有成功的一天。
“燕王如此说,似乎也有一些道理,臣算是认识到了一些以前没太注意的地方。”张轨想了半天,到也没出现直接五体投地纳头便拜的反应,但确实觉得换一种招数试试看也没什么不好,“燕王震慑北疆,让鲜卑慑服令人敬佩。”
“本王对胡人没什么恶感,但是没恶感是没恶感,该收拾就收拾,天下到底该是谁的,这个问题绝对不能含糊。”不敢张轨怎么想,司马季这话绝对是真的,他对胡
第六百四十九章 抵达高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