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景象迅速后退。
罗杰斯内心有一股压抑的情绪无法抒发,就那样憋着,愈发沉闷。
下了地铁,他打车来到一家拳馆。
这是他七十多年前来过的地方,现在已经大变样了。
四四方方的拳击台还在,沙包还在,总算让罗杰斯有一丝亲切感。
付了钱,罗杰斯脱下皮衣,把一个沙袋挂了起来。
在拳馆的角落,站着一个胡子花白的老人,盯着史蒂夫罗杰斯发呆。
一个二十多岁与的年轻小伙子气喘吁吁的走下擂台,搀扶着老人离开:“爷爷,不是让你好好在家里待着么?”
“他……”老人被孙子拖走,回头望向罗杰斯的方向,声音有些哽咽:“他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