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灭明,没有多余精力兼顾占领关中。”
嬴翌笑着点了点头:“正是此理。我不占关中,却也可宣扬威名。只将关中贼匪剿灭,便是一桩好事。”
便道:“两个校尉八部兵力,此去一部。余者七部,以一校三部南下,攻湖广,以破襄阳为目标。明廷川兵若来,也不致令于打入河南,坏我民生。”
又道:“余下一校尉,则入凤阳。”
“入凤阳?”
阎尔梅一怔,道:“或可东进淮安,占邳州、宿迁,遏守大运河,截断明廷与江南的联系。”
嬴翌闻言,哈哈大笑。
道:“先生之策,倒也不差。不过却不保险。”
不等阎尔梅开口,嬴翌继续道:“史可法总督漕运,巡抚淮安、凤阳等沿漕运诸府,我若攻淮安,占宿迁、邳州,他自然要来攻我。我知史可法迂腐,他是漕运总督,我若扼漕运,截断南北,他必定不敢轻松。然而以其迂腐,我以为截漕运还差了些。”
说着话,嬴翌在凤阳府中心位置按了下去:“若我攻中都凤阳,围困洪武祖陵,你道如何?”
阎尔梅张了张嘴,叹服道:“主公掐其七寸,属下心服口服。”
以史可法之迂腐,攻凤阳比截漕运更令其慌张。凤阳乃中都,祖坟亦在此处。当初被流贼肆虐,崇祯帝反应若何?
如今史可法掌淮南之兵,若凤阳被破,祖陵被围,他敢不救?
只此一策,便可打乱明廷在淮南的一切布置,将河南摘出去,不至于被烽火侵染。
截运河固然妙,但攻凤阳,更妙。
所谓计谋,算的便
二二零章 无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