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修三年,成为国之栋梁。”
“如此一来,一个孩童从七岁入义学,如果有天赋,至太学出师,十四年,二十一岁,正是大好年华。”
“太学是最后的学习阶段,不需要太长的时间。”嬴翌道:“实践,才是最重要的。早些出来,早些实践,比躲在屋舍之中闭门造车好得多。”
这就是嬴翌对教化体系的三级构架。
义学六年,州学五年,太学三年。
“义学会试州学,难度可以酌情降低一些。但州学入太学,则务必严苛。严进严出。没有真本事,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就好比嬴翌穿越而来的时代,大学生不值钱,最大的原因,就是宽进宽出。很多人学了当没学。
那有什么用呢?泥沙俱下,浪费教育资源,浪费自家钱粮而已。
义学、州学进出可以宽松一些,太学必须要严苛。不严苛何以致学?
其实封建时代的教育,就是精英教育。比如大明,读书人真的不少。但通过层层考试,能成为进士的,真的是凤毛麟角。这时代有功名的读书人为什么有那么高的地位,原因就在于此。
郑允芝对嬴翌的计划十分赞同,却提出一个建议,道:“随着治政的深入,州牧衙门下五司的司职愈重、愈繁,比如人户司,分明兼理了礼部、户部大部分职权,未免忙乱,或可进一步分割,设新司以分权。”
嬴翌点了点头,笑道:“初立时,以简便、集中为主。发展到一定程度,各职权自然要具体划分。岳丈下去之后,可以与各司商量着拿一个章程出来,我过目之后给予回复。”
“是。”郑允芝
二二八章 领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