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还不任凭宰割?
清晨,嬴翌站在东良海口一册的矮崖上,眺望着从海平面渐渐升起的红日,忍不住北望京师。
“崇祯帝会怎么做呢?”
...
崇祯帝此时,已是火石落在脚背上,坐不稳了。
在嬴翌挥兵入登莱的这半个月里,朱炳琨、郑九的西路军和郑五、钱岳的东路军,已势如破竹,几乎快要打到京师了。
朱炳琨这一路兵马自孟津渡河,一日破三城,两日破七城,只用了五日,便将河南在大河以北的卫辉府、彰德府、怀庆府击破。
以攻打州府重镇为目标,一路往北,丝毫不分心,第六日进入大名府,第十日破广平府、顺德府,第十二日便已击破真定府,兵锋直指保定府!
保定府后面,便是顺天府,亦即京师所在。
较之于朱炳琨这一路,郑五这一路兵马,则稍慢了一些。
盖因东路兵力少了一部,且东路所历州府面积更大。
郑五等随同嬴翌击破侯恂之后,挥兵入兖州府,先后击破兖州府、青州府、济南府、东昌府,随后直入河间府。
比起朱炳琨一路,只差了半步,倒也不差太多。
河北大地上明廷成建制的兵力早随侯恂灰飞烟灭,各州府的衙役捕快、民团组织等乌合之众,面对嬴翌的精兵强将,决然不能掀起半点涟漪。
两路大军,半月击破州府超过双掌之数,沿途顺道收拾掉的县城也有二三十座,什么团练民团,往往一触即溃,根本组织不起丁点像样的抵抗。
然而若只如此,崇祯帝恐怕也不会这么慌张。毕
二四一章 势如破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