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翌道:“那是鞑子一方的异人,有些诡谲手段也在情理之中。他跑了也好,正好帮我给黄台吉这奴酋传个消息。”
郑五顿首,躬身道:“另有一事,须得主公区置。末将留镇京师的赵金所部传来消息,附明廷内阁首辅周延儒书信一封。”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封皱巴巴未曾开封的书信,双手奉上。
嬴翌怔了下,笑了起来。他接过书信,扯开一目十行,几个呼吸后笑道:“些个老狗也不是蠢货。明廷将亡,都找出路呐。”
朱炳琨等人对视一眼,皆心领神 会。
嬴翌将书信揉成一团,丢在关下,道:“不去管他。我的确需要一个完整的京师,但有没有周延儒都无关紧要。传令下去,各部将士打扫战场之后就地休整。王轶胜,你带亲卫部将首级送往山海关,速去。”
“喏!”
众将齐声应喏。
...
山海关。
白广恩神 色沉着的立在关城上,指挥兵卒打退了又一波鞑子包衣的进攻。远处,鞑子精兵仍按兵不动。
嬴翌离开山海关之后的第二天,图尔格便到了。图尔格作为阿巴泰的副手,与阿巴泰分兵之后,领精兵一万、包衣一万,沿着关宁一线扑来。
他直接绕过宁远,还拔掉了宁远与前屯卫之间的宁远中右所、广宁中后所,将坐镇宁远的吴三桂孤立起来。
但在前屯卫,图尔格吃了个钉子。马科镇守前屯卫,虽然惧惮鞑子,但新降之将,死命抵抗之下,图尔格并未如愿打破前屯卫。
不过也仅此而已,只有守城之力,而无
二六一章 京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