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的两百步空间,却对鞑子造成了更大的伤亡。
通北的另一个校尉率领的六千人,则与鞑子硬刚硬怼,不但没有放开弹性空间,反而逐步逼紧,给鞑子更大的压力,使得鞑子开始混乱,但对鞑子造成的伤亡,反而小一些。
不能说谁对谁错,但在嬴翌杀伤有生力量的大战略之下,无疑通北山口的校尉,输了一筹。
暂时而言,嬴翌军占据了绝对的优势,不过鞑子凭借兵力优势,尚未呈现出败象。
而此时,嬴翌率领三千亲卫,堵上了东边的山口。
西边、北边炮火一响,东边这里自然不可能不知道。便见的霎那间,东路山口两侧的鞑子军营沸腾起来,月光下人头攒动,战马嘶鸣,火把此起彼伏。
鞑子整备军队,一队队的骑兵往西边、北边去了解情况,一边整军备战。
然后就发现了山口外的嬴翌。
三千人鸦雀无声,月光下一尊尊淡金色的甲胄披上一层乳白色的光晕。唯有当头一人,黑漆漆的,好像一个黑洞,将所有的月光都吞没了。
巨大的嚎叫声响起,左侧山坡上,不多时,便有一千骑兵踏马冲了下来。
嬴翌三千亲卫一动不动,好似万古岩石,没有一个人发出一丝声音。一千鞑子骑兵分明是试探之举,他们这时候还没有得到西边和北边的消息,自然要派人来试探。
嬴翌擎起丈长的朴刀,黑漆漆的盔甲下,竟然开始泛起淡淡的红色光晕。这种光晕如同早上的太阳,越来越亮,从甲胄的缝隙中渗透出来,一丝丝一缕缕,好像龙蛇盘绕,逐渐蔓延缠绕到朴刀上。
周围的空气迅
三一四章 一刀杀一千(3/4)